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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ok! It is snowing goose bumps!
2008-12-25
相当想去旅行,在最不宜出行的深夜,念头却最强。
怀念以前在欧洲游玩的日子。自己的一些身影——哪怕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背影,也笃信自己自顾或感受的能力——走过的一些城市、小巷,坐的一些车,遇到的一些人,如胶片一样在脑子里移动。
在布鲁塞尔那家餐馆里,那杯卡布其诺,似乎还在手心里温热。那是个有魔术表演的餐馆。一群老人,会神奇地给我变一个球。我喜欢他们。我一个人,坐在远离就餐区的咖啡吧里,有点孤独,又自得其乐。他们会走... -
Cool kids all eat turkeys.
2008-12-24
刚洗完澡,晾那把长而无当的头发,不能睡,也未有大把时间伸展,所以写个小博吧。除点草,证明我还是这块地的主人。
今天是圣诞节。我喜欢的节日,并不想郑重其事地过,只心里觉得它很浪漫。一点小情怀,装点生活,摆在窗角,窗帘后隐约闪两闪,已足够。而如果当大地毯铺满整屋,反显得粗凡。高兴地给几个朋友发了短信,也觉得浪漫和温暖。
晚上去买了书。好久没这么使劲买全价书了,爽的很。添补了两本张爱玲的书,这样在我觉得空洞的时候手边有足够她的书读。杀焦灼的好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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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st of Me.
2008-12-09
还在听BEST OF ME,只因为喜欢它的歌词。
突然生起一个小念头,比如和某个朋友已有两三月未见,两三月没什么,但一想上一次见面是在秋天,而现在是冬天,已跨越了季节,觉得很神奇呢。想到把季节跨越了,就觉出时间的狠。
这几天在看张爱玲的对照记。她的书我是随时都喜欢看的,尤其心里觉着空洞的时候。她的文字会更增添苍凉,但我喜欢——它们强调了我的那份空洞。这是好的。因为一旦确定了某种态度后,剩下的就只是昂着头承受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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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n't miss you.
2008-12-04
现在在听的是Amy Pearson的Dont miss you。推荐她的歌,很舒服的声音,比如那张who i am的专集。依然是洗完澡后片刻,整个身心都沉下来。我喜欢这在水底的感觉。白天的辛苦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上了年纪后容易健忘,自动过滤不开心的事,把时间拿来开心都来不及。极少抱怨——已经倒霉了一次,再通过抱怨重现一次,双倒霉,这样的傻事不做。
今天骤然降温。出门时险些被风卷走,露出的手像被刀子剐得生疼。今天的寒冷很可怕,是那种豪门... -
Untitled.
2008-12-03
在听Pink的新专辑Funhouse。虽然不太喜欢她的扮相,但她重金属hiphop以外的蓝调还是不错的。嗯,洗完澡带着一身清新听好听的歌,很惬意。有那么一点随便写点什么的心情。舒适。
把另一部韩剧《快刀洪吉童》看完了。汗,遭到很多人耻笑。但确实很好看,还让我落了泪呢。但人落泪时,大抵不是为了眼前那事物本身,而都有些伤古怀今的意味,哪怕去杜撰些古今。落泪通常是借题发挥——所谓的升华,不经济,也无实效性。
但有些奇妙的想象,就是在落泪中... -
Best of me.
2008-11-23
正在听Daniel Powter的BEST OF ME,作为这个周末的终结曲。当然,我需要一颗安眠药才能尽快跨进通往新一周的睡眠。轰隆隆——我就要坐着周际列车,驶向下一周了。而那颗小小的安定就是我给列车加的煤——我的列车是烧煤的。
我的睡眠能力向来脆弱,无法在大小睡眠之间伸缩自如。比如我今早一个懒觉到十点,就预支了我今夜的睡眠。小小的安定片有时就减轻了我困不得睡的痛苦。我特别不喜欢失眠,害怕那种干燥和苍白,因为越有心对抗,就越被它... -
It is my silence in another room.
2008-11-16
这两天迷上一个韩国男星,姜志焕。太迷人了,我所看到的他的一切,尤其是笑容。套用一句道明寺的话:“我对他很有Size (sense)。”
就是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他演的《火花游戏》,被彻底吸引住了,“哇哦”,再凶猛地叫一句,太令人心动了。心动地感觉还是不错地,一片柔软,有希望通向幸福。最心动是这心动永远不可能导向美梦成真。就是如此。想着要成真,有了欲望,不管得偿不得偿,都免不了从头到尾的痛苦。
我被这美妙的心动驱使... -
喧闹过后的安静是炮杖炸后飘落下的碎屑,在半空中轻轻翻转,隐隐地。人们都不说话,低着头,走在无力的残遗里,等待有人打破寂静。
唱得再欢,笑得再大声,都只为了掩饰心里的沉默。谁说沉默是因为无话可说呢?沉默是暗藏得太多,堆积着,找不到合适的人诉说,堆积得心微疼。
沉默是张薄封条罢了,封住幽深的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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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s good; I cant complain so far.
2008-11-06
有一个美国同事,男,47岁。英俊潇洒,年轻时应该是光彩夺目的。“小姑娘小姑娘。”他总爱这么叫我。这让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,以孩子自居,抹去了性别,不介意偶尔撒欢。“小姑娘。”夏天时有一次他捏我的上胳膊。他只捏了一下,不抚摩,不停留,是真的对一个小姑娘的模样。然后他告诉我如何判断一个女人体质是瘦还是胖。“你胖不了。”他捏完后断定,一副深谙女人的得意。他还会做兰州拉面,是自己和面发面,全套程序,最后抡着胳膊抖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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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录梦境也许是比较好玩的事。
昨天梦到我在英国时最好的朋友,梦中她的身影像张学友《情网》MV里那个美女,总往前跑,被烟雾缭绕,在彻底消失的临一刻含情回眸,让凝视她的人更伤感。
这个梦又让我想她。为了躲避想而不得见的忧伤,我尽量避免想她。对于温暖的态度,我有时是比较粗暴的。得不到,就想也别想。当然,做到这一点,修炼的路还长。但这是一种态度吧,某种雷打不动。我一直希望我能做到雷打不动,但有时摇晃得比谁都厉害。可一想,摇就摇呗,多大的事啊。果然,日光之下无新事,... -
Next plane home.
2008-11-04
最惬意的事莫过于晚上回家路上听到一首动听的歌。昨天听的是Daniel Powter新专集里的next plane home,十足应景。心里温柔一动。好象也就是听到一些动听的歌时才能心生柔情了,被轻拭去一小片灰尘的感觉。感动的就是只拭去一小片,全直白白地显露了,倒又失了珍贵和美。
日渐鲁钝了,在丧失性别意识。是不是因为一直心存焦灼呢? 焦灼这个命题对我来说一直很神秘,因为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如此,处于一种常态的焦灼。孤独是一种常态,我不想再去验证,也蛮横而笃定地相信这一点。而焦灼我拿... -
You just stay put ok?
2008-10-29
在网上听了Daniel Powter的新专辑,依旧很好听,还是那种摇曳的感觉。Fly Away, Best of Me...喜欢他是因为他即使悲伤,也能唱得很摇曳,自有一种悠闲的乐情。
我想人性之贱,莫过于喜欢偷来的东西。比如偷来的时间。见缝插针样的时间总当无价宝,希望它再放大再放大。本来只能插一跟手指头进去的,后来希望能在里面翻跟头才行。而大把整齐的时间,当草纸一样使。
动物只凭本能,觅食,交配。而人还喜欢偷这一种刺激。是不是也显出了人类的高贵呢?... -
非常想看王世襄的《锦灰堆》啊。单这个书名就让我陶醉了。
非常想拉一个书单买些书来,简直想得DYING了。
听了一段梅葆玖的霸王别姬,大致还记得里面一句词:大王在帐中安睡,我在帐外且散愁情。莫以名状地感动,也觉得能欣赏到其中的柔情万种。不知道哪根脉被打通了,越来越觉得京剧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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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 is an arse.
2008-10-04
看到芬兰建筑师沙里宁一句话:建筑是一本书,能够反映一个城市的抱负。对极。
像大大小小的楼一样,人的巨与细的举止何尝又不是在反映他的抱负的呢。尤其那些细致末节。散发各种气味,柠檬的,辣椒的,腥臭的。。。只为添材加料,烹成人这一盘菜。
在看亦舒的喜宝。第一次看她的书。女孩们在疯迷她的时候,应着自己的叛逆,怎么也不想打开她。她就是传说中的师太吗? 靠,喜宝看到现在,越来越不喜欢她。处处透着精明和算计。全是冷气。怎么都觉得她在生着一股大气似的,现在气都没消。功于心... -
Title sucks.
2008-09-14
1)地铁里有一对女人,站在我前面,十指紧扣。还是头一次见到女人十指紧扣。。。她们一定是Les吧,我盯着她们的手,当下浮想联翩。。。
2)一点都不喜欢Radiohead,Nirvana这样的Alternative 乐队了。年轻时一度很迷他们,是伪迷,那个时候觉得听他们比较酷,其实跟愤怒不愤怒不大相关。
大概是真的老了,现在Muse这样的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重。现在倾向是舒缓、和风细雨的。。。悲伤可以是长期基调,但只能吟吟啜泣,不能太喊,喊得脖子筋都扯起来那种,当... -
今天很有趣。下班后恰好跟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同事同路。在地铁里瞎聊天,中途我问他同性恋里男女性别分工的双方到底各是哪个词表示。他说一个叫top, 一个叫bottom。
很形象嘛,听了登时心里一乐。
他又接着说,或者一个叫giver, 一个叫taker。
更乐,不仅形象了,连意境都出来了。看来英文讲逻辑,意境上也不比中文差。
当下同事看着我坏笑,说你问这个干什么。为了维护我一向的端庄形象,我立刻正色道,没事,只是好奇。... -
电视上在放Eric Clapton的自由驰骋2001巡回演唱会。难怪一晚上吉它那么好听。动人心弦,听的心都碎了。
Eric Clapton唱最后一首歌,Over the Rainbow. 先是一段吉它独奏,尖尖的,轻盈的,细碎的。像天空中缓缓洒落下的银粉,能看到光亮,但是一点不扰人。
然后他一个个念他背后吉它手,鼓手,贝司手的名字,一共五个人,看样子都上了年纪。
熟悉的Over the Rainbow。Clapton原来那么老了,比我... -
BBC对北京闭幕式的报道大体很NICE。只是有一段看似中立,却还是有点别有用心。不过还好,那个“BUT”用在了后面,如果换一个地方,司马昭之心就昭然若揭了:
“China staged the Olympics against a background dominated by fears of pollution, worries over security and protests about its human right... -
写博客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希望这次能坚持久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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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title.
1999-11-30
1)下午和同事一起唱K。很High。卧虎藏龙啊,拉一起可以撑起一台演唱会了。买单时还都呼没过瘾,声称自己还没开嗓。
有趣一点:人再怎么High,都还有另一个小的我在一旁观望的,观别人,也观自己,是一种隐秘的清醒。
2)中文还是更美啊,比如今天唱歌时,很多歌词写的真不错,听了心里一颤一颤的。
3)一天埋头干活时突然灵光一闪,又诗了一下,于是记下来:
普洱汤沉冷月迟,锦灰堆吟秋寒晚。话里人间都是好,且说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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